( *¯ ꒳¯* 又懒又宅

▹半夜脑洞
▹多年没动笔,笔法很生疏对不起


0.1

费渡在过去的二十二年中睡过大大小小各种高级床,可在生命中的第二十三年,他依恋起了骆闻舟家那张一个人睡太宽,两个人睡又有些挤的普通人家的硬板床。

骆闻舟像是很满意主卧那张床的尺寸,就算是金贵的费总搬进来,也不愿把床换成哪怕大一号的,只是在客卧摆了张更加柔软的床,只不过现在让每晚都被赶出主卧又不肯睡猫窝的骆一锅同志和新来的小猫咪占领了——两只猫腻乎得不行,甚至一度让骆闻舟担心家中又要多几只猫咪。

费渡问他为什么喜欢这种他俩睡着都觉得很挤的床,骆闻舟却不在意似的双手环抱胸前,盯着他笑:“因为这样你就能乖乖抱着我睡了啊。”

“……”


0.2

虽说是带着点嫌弃的意味,费渡却也不跑去享受客卧那张柔软的床,每晚都盖着那床带有些许药草味的被子,靠近身边的恋人睡去。

荆棘丛里摸爬滚打熬了这么多年,真正被人救起来后,要那些瘆人的伤口立刻恢复是不可能的。那场事件结束之后,骆闻舟为了让他少受点噩梦折磨,特地拜托骆小青女士联系了中医给开点方子,想办法让床上用品都带点药草味,好让身边那位安安神,放心睡去。

至于效果,多少还是有些的——刚开始的时候他半夜醒来,想偷亲一下费渡的动静都可能吵醒他,现在费渡像是睡得安稳了些,除了必要的解手,半夜不怎么会醒了。


0.3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闯进来的时候,费渡总是第一个觉察到的——他总是遵循着自己过去十分规律的作息时间,一分一秒都不会有偏差。而另外一个人也差不多,只不过遵循的作息时间还是每天赶着时间去上班的老样子。

费渡醒来后通常不立刻下床,而是坐起来,把枕头垫在背后,拧开小小的床头灯开始读书,或只是静静地看着身边大字型躺开的骆闻舟,偷偷拍几张那人的睡姿,又很满意地放入他的私人相册,嘴角微微上扬。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时钟不断走动的机械声和身边那人的呼吸声,偶尔窗台上会落下几只鸟雀,叽叽喳喳开始奏起晨间圆舞曲;若是下雨,声音也就更加纯粹了,滴滴答答的雨点落下来,让人内心越发平静。

费渡很享受这一时半会的时光,这是他每天早晨的乐趣,或许连最靠近他的骆闻舟都从未察觉到。


0.4

骆闻舟还记得费事儿这小祖宗住到他家后第一次睡他床上时的样子,眼神里夹杂着不可思议和嫌弃。费渡在他和在其他人面前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会刻意地藏起自己的小心思,尽管他还是不会直接说出来。

骆闻舟把人拎上床,又替他盖好被子:“行了,客卧那张床以前我睡的,你可别对曾经的资深单身男性的收拾技能有什么期待。”“……”倒也有点自知之明。

待费渡躺下之后,他却觉得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即一团温暖把他拥入怀中,那人似乎是把他当小孩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

费渡不禁笑笑,却不再对这张让他不太舒服的床做出更多批评,蹭蹭骆闻舟便安心地睡去了。


0.5

费渡不知道这床是骆闻舟何年何日去买的,只晓得大概是有段时间了,以至于他们做睡前运动时常常会被弄得吱呀响。


0.6

费渡不是一般的小老百姓,过去的二十余年睡过的床再不济也是king-size,可即便如此,突然后背磕上这硬板床,他心里却并不怎么纠结。

过去在他眼中就是在走钢丝,纵使他练成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内心却总萦绕着惶恐和绝望。过去的好日子像是针扎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他,让他不得安眠。可自从他被人救下,强行搬入这间带地下室的小公寓后,即使是这硬板床,也带了几分温柔和甜味,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从未有过的身心的彻底放松,使他可以安安心心地疗伤。

他是在黑暗中走来的人,知道这光明是多可贵,自然也不愿放手,区区硬板床,和身边的挚爱比起来,还是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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